连自家表姐的婚约都抢,这林漠烟,当真是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啊。
林漠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难堪极了。
这该死的满满,该死的沈清梦。
林漠烟眼中精光一闪,做出伤心模样。
“姐姐怎可如此揣度我,郑夫人,你帮我向姐姐说说情,告诉她我没有好不好?”
郑夫人见状,怒气升起。
“漠烟,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,还向沈清梦求什么情啊,你就因为告诉大家当年的事情……”
“不,求求你别说……”
郑夫人实在是看不下去林漠烟这一副委屈的模样,她一把推开林漠烟,大声道:“其实当年沈清梦她……”
“郑夫人!”满满大叫一声:“你口不臭了哎!”
郑夫人话音戛然而止!
又提她口臭的事情,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
郑夫人气得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,老娘根本就没有口臭!”
满满摊手:“是啊,都说您没有口臭了啊,还有,我一岁的时候抱去给林漠烟养的,你怎么知道她确实没教我。”
林漠烟气得发抖,满满居然又把责任往她这里推。
郑夫人:“不许你说漠烟,她要打理侯府,又要教养自己的两个孩子,至于你,天性顽劣野性难驯,天生的坏种,与漠烟无关。”
“郑夫人,你说话好奇怪啊,一会说我是没娘教才这样,一会又说过我天生如此,您这前后矛盾的,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啊,莫非是口不臭了,这脑子就臭掉了?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顽劣不堪,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,来人,给我掌她的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