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:“爹,还疼吗?”
萧星河被她这么一提醒,才发现还真不疼了。
他道:“你方才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?以往这腿毒发作,没个十二时辰是好不了的。”
满满:“都说是止疼药了。”
“从何而来?”
满满眨巴了一下眼,一脸欲言又止。
萧星河坐起身,看见她这一副模样,道:“我在京中树敌太多,你年龄尚小,我只怕你被有心人利用。”
段文也道:“是啊,满满小姐,这药从何而来,你就如实说了吧。”
段武:“这些年侯爷的腿就没好过,就算是宫里的太医也拿侯爷的腿毒束手无策,可你不知从哪里找出一颗药丸,就这么把侯爷的腿痛给治好了,这事本就反常。”
越是反常的事情,他们越不敢大意。
眼见三个大男人围绕着满满追问,沈清梦有些不忍。
她将满满带入自己怀里,直视萧星河道:“满满虽然小,可她不是傻子,今日之事她本可以不管的,她还是为你寻来了止痛药,她为何趟这一趟浑水,你可有想过?又何必逼问她不想回答的事情。”
萧星河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翦水秋瞳,有片刻失神。
这倒是沈清梦第一次与他对峙。
萧星河垂下眼帘,“罢了,满满不愿意说便算了。”
满满看了看萧星河,又看了看沈清梦,心中叫道:不要啊,她才不要她的爹娘之间产生任何隔阂。
满满犹豫也就是一瞬间,立马开口“爹,娘,其实这药是我从池神医那里拿来的!”
“池神医?可是春山上那一位池神医?”
这下子,不止萧星河诧异,就连段文段武,沈清梦都纷纷看向满满了。
满满点头:“对啊,就是他。”
萧星河皱眉:“池神医虽然医术高超,却性子极其古怪,不知拒了多少达官贵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