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满满,她可能一辈子都会被林漠烟蒙在鼓里。
“表姐,我说得都是真的。”林漠烟一脸真诚模样。
“你的这些解释,我没兴趣听,留给愿意听你鬼扯的人听吧。”
沈清梦接过银票,手搭上萧星河的轮椅,推着萧星河往外走去。
留下林漠烟站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,难堪极了。
满满也立马跟上。
她才不愿意多在靖南侯府待一秒!
他们一走,魏老夫人便厉声对林漠烟道:“跪下!”
“母亲!”
林漠烟心头一慌,眼眶里的泪水瞬间落下。
婆母向来不喜她,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,让靖南侯府没脸,婆母还不知道要怎么样罚她。
林漠烟求助般的眼神看向魏成风。
魏成风见她哭泣,忙将她抱进怀里轻声哄着。
“漠烟,不管别人怎么曲解你,本侯信你,你是世上最纯善的女子,不像那个沈清梦故意找茬还未婚生子。”
林漠烟心头松了口气,好在魏成风还是相信她的。
魏成风哄完林漠烟,又对魏老夫人道:“母亲,地上凉,您不能让漠烟跪在地上。”
魏老夫人瞪他一眼,妇人之间的这些小把戏,儿子当真是看不出来。
“成风,不管她是什么用心,只要丢了靖南侯府的脸面,便是不行。”
魏老夫人冷冽的目光扫向林漠烟:“我们靖南侯府,是短你吃喝了?还有那些首饰头面,成风平时可没少给你置办!你办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事情,可有想过后果?”
林漠烟委屈道:“母亲,我这样做,也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,以后他们能多些财产继承。说白了,我还是为了靖南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