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小心翼翼收了起来。
林漠烟只觉得肉疼,不想,沈清梦又朝她伸手。
“还有一万两银子!”
林漠烟心在滴血,她道:“方才满满毁了我这么多东西,这一万两该留下来抵赔才对。”
这是又打算不要脸了。
“不对不对,”满满摇头,“要怪就怪你自己,如若不是你让护卫来抓我,这些东西自然好好地待在原地。”
“岂有此理,”魏成风呵斥道:“这屋子里哪样东西都是贵重无比,你若不赔,今日便别想走出这屋子。”
沈清梦看向魏老夫人:“老夫人您的意思呢?”
魏老夫人自然是不齿林漠烟那些小家子气行为的,可心中再不爽,今日事情关系到靖南侯府的脸面。
魏老夫人:“满满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,被靖南侯养育了几年,不仅不感恩,反而还挑拨宣宁侯府和靖南侯府的关系,所以才造成眼下这个局面。”
“老身认为,宣宁侯夫人只要把满满这臭丫头交给我们处置,你的那些嫁妆便能全数归还。”
“今日这事也就当没有发生过了,我们两家仍然能跟从前一样。”
满满睁大眼,魏老夫人是想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她?
她面上浮现一丝担忧,她是不是给娘亲惹麻烦了?
娘亲她会怎么选?
沈清梦立马拒绝,语气坚定:“不可能,满满是我的女儿,她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。”
满满心头涌出一丝感动。
娘亲太好了,这么坚定的站在她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