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乃文,是他随口编造的名字。
“探亲啊,那敢情好。”武永贵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甄安雅,“敢问这位小姐是……?”
“我聘请的翻译。”林文鼎回答道。
“翻译?”武永贵不相信,他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林文鼎和甄安雅。
尤其是看到甄安雅,不自觉地靠向林文鼎的亲昵姿态,更觉得这两人关系不简单!
武永贵揶揄道:“小林同志,我看你们二位的姿态,可亲密得很,哪里像雇主和翻译的关系?”
“我们这次来西德,高价聘请了两个本地翻译,那两个德国佬冷冰冰的,整天甩脸色,态度可不像你身边的这位漂亮小姐如此友好。”
“小林同志,你和这位小姐郎才女貌,不会是在搞跨国恋吧?”
武永贵喋喋不休,还想再问东问西,林文鼎的耐心已经被耗光。
恰好餐厅服务生端着托盘,走到了他们的桌前,将林文鼎和甄安雅点的餐食,一一摆上桌面。
林文鼎抓住机会,驱赶武永贵离开。
“武教授,我们要用餐了,就不打扰你和你的同事们了,请回吧!”
武永贵碰了个硬钉子,悻悻地笑了笑,转身返回了考察团那桌。
他一坐下,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便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。
这人正是武永贵的儿子,武兵。
武兵是个刺头,从小不学好,才疏学浅,全靠着父亲的关系,才在沪上缝纫机二厂混了个清闲的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