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,商品经济,作为计划经济的补充,只能在农业、轻工业等与民生息息相关的领域,有限度地存在。”
舒雪洋洋洒洒,侃侃而谈。
“而像钢铁、煤炭、军工这些,关乎国家命脉的重工业领域,则必须,也只能由国家进行统一的计划和调配!绝不能让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,去肆意干预!”
她引经据典,
从苏联的五年计划,谈到国内的一五规划,逻辑清晰,条理分明。
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过后,教室里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尤其是眼馋舒雪的男学生们,和打了鸡血似的大声叫好,把手掌都给拍红了。
不仅人长得漂亮,学习还好,见解还如此独到!谁能不爱呢?
讲台上,蒋金生看着自己这位最器重的学生,脸上也露出了赞许的微笑。
虽然在他看来,舒雪的言论,还是有些过于保守,没有跳出传统理论的窠臼。
但他并没有出言打击自己学生的自信心。
他笑着点了点头,示意舒雪坐下。
“很好,舒雪同学的观点,很有代表性。还有没有其他同学,有不同的看法?”
他的目光,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。
突然抬手指向了坐在前排的林文鼎。
“这位同学。”蒋金生鼓励道,“我看你听得很认真,不如,你也来谈谈你的看法?”
林文鼎迷惑不已。
搞什么?
怎么直接就点到自己头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