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向礼露出小人得志的嘴脸:“不好意思啊,林老板,这幅《风竹图》,我们田哥也看上了。不瞒你说,我和荣宝斋的门市部主任是朋友,私交深厚,你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。”
林文鼎没有理会蓝向礼这个跳梁小丑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一脸傲慢的门市部主任身上。
“你就是琉璃厂店的门市部主任?”
“我付了钱,签了购画协议。现在,画却到了别人的手上。鼎鼎有名的荣宝斋就是这样做生意的?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吧!”
门市部主任自知理亏,被林文鼎盯得有些不自在,但他仗着这里是自己的地盘,胆气壮得很。
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解释?我需要跟你解释什么?”
“《风竹图》是我们荣宝斋的!我们想卖给谁,就卖给谁!就算我们不合规矩了,那又怎么样?你算个什么东西?有什么资格,在这里阻拦我们荣宝斋的贵客?”
门市部主任把蛮横发挥到极致,直接对着店里,大喊了一嗓子
“都还愣着干什么?!出来几个人!把门口给我清干净了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店里呼啦啦地冲出来七八个店员,将林文鼎和九千岁,团团围住,与蓝向礼和神秘“田哥”隔离开。
“田哥,向礼!二位请,别被这些不相干的人,扰了雅兴。”门市部主任脸上立刻又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亲自为两人开路。
神秘的“田哥”从始至终,都没有正眼看过林文鼎一眼。
他捧着锦盒,在蓝向礼的陪同下,迈步离开。
林文鼎怀着滔天的怒气,站在荣宝斋的大门外,眼睁睁看着蓝向礼和田哥登上轿车,绝尘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