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明胜此刻正咬牙切齿,满脸的怨毒和不甘,把所有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。
两相对比,高下立判!
自己这个孙子,跟人家林文鼎比起来,无论是城府、心机还是胆识,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!
任占的心里,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他甚至有些嫉妒苏正国,怎么就找到了这么一个妖孽般的女婿。
“好,好,好。”任占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态度降到了冰点,“既然小林你不愿意帮忙,我也不强求。”
任占没有再在鼎香楼多浪费一秒钟的时间。
“我们走!”任占丢下这句话,转身便朝着鼎香楼的大门外走去。
他心里清楚,任家孙辈瞒着他,闹出来的荒唐事必须尽快解决!时间拖得越长,对任家就越不利。一旦事情彻底发酵,演变成一场无法控制的政治漩涡,引发了连锁反应,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!
出门时,任明胜怨毒地瞪了林文鼎一眼,灰溜溜地跟在爷爷身后离开了。
仅仅一天之后,任家通天的能量,便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商业部和铁路公安的联合调查,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,迅速结案。
任家旁支里一个不成器的小辈,被推了出来,当了替罪羊。他一人扛下了所有的罪名,被送进了监狱,算是给这件轰动一时的大案,强行划上了一个句号。
当然,任家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
任家小辈在华南开办的那些工厂,被商业部一纸令下,关停了大半。尤其是始作俑者任明胜,他苦心经营的私人产业,受到的波及最大,损失惨重!
这件事情,似乎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