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诮。
“我之前就猜到,送棺这事有可能是任明胜指使的。只是当时没有确凿的证据,不好武断判定。现在这么一看,能整出这种活洋相的,也只能是任明胜那个没脑子的玩意儿了。”
赵跃民的火气稍微压下去一些,他凑近了林文鼎。
“鼎子,我已经跟派出所那边打过招呼了。杠房那几个软骨头,骨头软得很,没怎么吓唬就全招了,现在人证物证俱在。只要咱们这边点个头,公安立刻就能把许晓峰那个狗东西给抓进去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阴狠起来。
“但是鼎子,我觉得这么干不过瘾!拘留几天,罚点钱,对这种人来说根本不痛不痒,处罚太轻了!所以我觉得,咱们先别让公安抓他!”
赵跃民的眼睛里冒着凶光。
“所以我觉得,先别让公安抓他!咱们自己动手,先好好炮制一下许晓峰这个王八蛋!他再怎么说也是任明胜的堂姐夫,把他整惨了,就是狠狠地抽任明胜的脸,让他也跟着在燕京城里丢一次人!”
林文鼎听着赵跃民的计划,缓缓点了点头。
这个想法,正合他意。
“行!就这么办!”林文鼎拿定主意,“喊上四爷,再带几个机灵点的小弟,先盯着这小子的一举一动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,立刻给李四摇了个电话。
没过多久,李四就开着他的伏尔加轿车,带着两个最机灵、最能打的小弟,赶到了医院门口。
林文鼎和赵跃民上了车,一行人直奔燕京铁路局而去。
几人将车停在铁路局对面的一个隐蔽角落,摇下车窗,点上烟,开始蹲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