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林文鼎没有停下,看向郑汝涛。
“郑大师,我这些话没说错吧?我听说,您当年给美利坚总统里根做的那道佛跳墙,就是一道改良菜?”
“您打破了闽菜佛跳墙油腻厚重的传统,用清汤代替浓汤,减少了油料,加入西方常用的佐料,更适合西方人的口味。里根总统尝过后赞不绝口,这道改良版的佛跳墙,成了咱们国宴上的一段佳话!”
“如果一味地墨守成规,那么这道佛跳墙,恐怕也得不到称赞吧?!”
郑汝涛脸上的不悦消失了,陷入了沉思。
是啊!
自己当年改良佛跳墙,不正是为了适应食客的口味吗?怎么到了何大柱这里,自己反而忘了这个最根本的道理?
郑汝涛点了点头,沉声说道:“小林同志,你说的对。是我思想僵化了。菜是死的,人是活的,厨艺之道,确实应该与时俱进。”
傻柱见郑汝涛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觉得自己被孤立了,被背叛了。连他最敬佩的郑大师,都站到了林文鼎那边。
难道自己坚守的那些传统手艺,真的错了吗?
他不服气!
傻柱瞪着林文鼎,咬着后槽牙。
“光说不练假把式!你说得头头是道,那你倒是拿出个方子来啊!你说怎么改,你说啊!少在这儿假装大尾巴狼!”
他就不信,一个动嘴皮子的外行,还能真拿出什么改良办法来。
林文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“行,你听好了。”
林文鼎走到傻柱身边,开始根据前世吃过的融合口味,口述了改良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