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板,好眼力!好手段!”
“这件元青花,虽然有残,但绝对是真品!开门的老货!”
“我们老板,一定会喜欢!”
“那……福伯,”B哥连忙凑上前,他搓着手,一脸的期待,“您看,引见陈老板的事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福伯摆了摆手,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你们先待在这里,别动!我去打个电话!”
福伯抱起元青花,身体突然敏捷的像只猴子,快步跑了。
林文鼎和B哥始料未及,有些发懵,同时涌起了不妙的预感!
两人追出天后庙,就在这时!
几十个敞着上半身,露出胸口狰狞纹身的马仔,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开山刀和铁棍,如同潮水般,从西面八方涌了出来!
出入村口的路,不知何时,也被人用几个沉重的石墩,给彻底堵死了!
他们的那辆计程车,被死死地围困住了!
退无可退!
为首的男人,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,左右肩各绣有一朵红花。~零/点′墈¢书,-蕞?鑫+章/结_耕?欣.筷,
正是新义安的红花双棍杜连顺,在80年代的港岛威名显赫。
福伯抱着元青花,笑眯眯站在杜连顺的身边。
B哥双腿,瞬间就软了!
“新……新义安?!”
“福伯在坑咱们!”
杜连顺掏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,像扔垃圾一样,扔在了福伯的脚下。
“老东西,”他的声音粗粝沙哑,充满了不屑,“事情办得不错。拿着这些钱,滚吧。”
福伯的脸上,没有丝毫被羞辱的愤怒。
露出了一个贪婪而又谄媚的笑容。
他弯下腰,捡起信封,在手里感觉了一下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