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丢雷老母啊!”B哥的暴脾气,瞬间就上来了!他指着司机的鼻子,破口大骂,“你个扑街!狗眼看人低!老子告诉你!到了地方,少不了你的钱!再他妈不开门,信不信老子把你这破车,给你砸了!”
他一边骂,一边打开防水袋,掏出一沓厚厚的港币,在司机眼前晃了晃。
计程车司机瞬间眉开眼笑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把林文鼎和B哥请上了车。
大半夜的,能拉到一趟去元朗的长途生意,也不容易。
有钱赚了吼!
……
计程车一路疾驰,在元朗的凤翔路路口停下。
时间己经是凌晨三点多了。
整条街都陷入了沉睡,只有几家通宵营业的麻将馆,还亮着昏暗的灯。
下车后,B哥指着街角一家,早己熄灯关门,卷帘门上还画着各种奇形怪状、游戏人物的街机厅。′微?趣-暁-税?王¢*耕¨新*蕞·全\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一楼是街机,焦皮就住在楼上。”
两人来到街机厅的卷帘门前。
B哥从衣兜里,竟然掏出了一根细细的铁丝,捅进锁眼里,捣鼓了几下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大锁竟然应声而开!
林文鼎看着B哥这手绝活,忍不住冲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两人闪身,钻进了漆黑的街机厅。
一股混杂着烟味、汗臭和电子元件焦糊味的浊气,扑面而来。
B哥示意林文鼎噤声,自己则像一只熟悉地形的老猫,轻车熟路地,摸到了吧台后面,通往二楼的楼梯。
两人蹑手蹑脚地,上了二楼。
二楼的卧室门,没有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