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了苏晚晴,满脸通红,不知所措。
院门被重新关上的那一刻。
整个丹柿小院,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内院里,只剩下林文鼎和苏晚晴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,微妙的,带着一丝尴尬的暧昧气息。
林文鼎看着眼前这个,因为父母的“命令”,而不得不留下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女人。
他上前一步,很自然地,就握住了苏晚晴,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冰凉的小手。
“媳妇儿,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你看,咱爸咱妈,都发话了。这下,你可跑不掉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放手!”苏晚晴脸颊发烫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惊叫一声。
用力地想把手抽回来。
可林文鼎,却握得更紧了。
就在他准备,再接再厉,说几句俏皮话,彻底攻破这座冰山最后的防线时。
院门,却被人,“笃笃笃”地轻轻敲响了。
林文鼎的眉头,皱了起来。
谁啊?大晚上的敲什么门?
住在外院的九千岁被惊动,将院门拉开了一条缝。
门外站着的,竟然是去而复返的关静姝。
那个美得不似凡尘的哑巴姑娘。
她手里,还拎着一个装着热水的小铁桶和一块干净的抹布。
九千岁把关静姝放进内院后,又懒洋洋回到了倒座房。
关静姝见到林文鼎和苏晚晴,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,露出一丝纯净的,善意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