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张总是布满了讥诮和冷漠的、如同老树皮般的脸上,第一次,缓缓地,舒展开来。
“好……好啊。”
他长长地,叹了一口气,那声音里,带着一丝,如释重负的解脱。
“我这辈子,没信过几个人。”
“小子,我今天,就信你一次!”
他转过身,走进里屋。
再出来时,手里,已经多了一个,用黄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木匣。
他打开木匣,从里面,取出了一张,已经泛黄的、带着岁月气息的……
房契!
和一串,沉甸甸的黄铜钥匙。
“拿去吧。”
他将房契和钥匙,递到了林文鼎的手里。
“从现在起,这院子,姓林了。”
……
当林文鼎拿着那本薄薄的、却又重如千钧的房契,和那串冰凉的钥匙,走出那座即将属于他的三进四合院时。
他还有一种,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。
他回头,看了一眼那座在夕阳下,显得古朴而又厚重的院门。
又看了看,隔壁那座,门头更高,此刻却显得有几分冷清的格格宅院。
心里,感慨万千。
自己和那个美若天仙的哑巴姑娘关静姝,以及她那个精明算计的老祖母,从此以后,就是邻居了。
“林爷,您……您是真神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