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分钟,整个胡同口,就变得干干净净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……
然而,这帮狗皮膏药似的亲戚,却并没有,就此离开燕京城。
车票钱还没捞回来,他们怎么甘心?
尤其是大伯母,在最初的恐惧过后,一个更加恶毒,也更加“高明”的念头,在她那颗尖酸刻薄的脑袋里,疯狂滋生!
林文鼎这个小畜生,不认亲情!
那我们就去找当大官的亲家!
我就不信,他一个当师长的,还能眼睁睁地,看着自己的女婿,欺负我们这帮穷亲戚,见死不救?!
只要攀上了这层关系,别说要点钱了,就是给家里的几个孩子,弄个燕京户口,当上城里人,那都不是梦!
在这个年代,一个城市户口,意味着什么?
工作,婚配,福利……
那可是能影响子孙后代命运的,天大的好事!
于是,这帮人,贼心不死。
他们不敢再在胡同口闹事,却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,悄悄地藏在了暗处。
他们开始,跟踪苏晚晴!
终于,在隔天上午。
他们等到了机会!
他们看到,林文鼎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,和苏晚晴一起,走进了军区总医院!
“机会来了!快!跟上!”
……
病房里。
林文鼎刚将两斤顶级的“正兴德”茉莉花茶,和那对精致的银耳环、银簪子,交到了岳父和岳母手里。
哄得丈母娘,是眉开眼笑,合不拢嘴。
苏正国也心情畅快,病容好了不少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