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宋小秋的脸色顿时爆红,她哪里会不明白娘的意思?
她将头埋得更低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细若蚊蚋。
陆明桂提着的这一口气,总算也放了下来。
闺女是改醮的,她这心里总是怕,怕江元洲不珍惜。
如今听了,小夫妻俩处的倒是挺好。
宋小秋却鼓足勇气又多说了一句:“娘,我原先不懂。”
“这会子才明白,当初,当初,吴顺子就是个没用的人。”
结结巴巴说完这话,她脸彻底成了猪肝色,显然这话让她觉得极为羞赧。
陆明桂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闺女说的是谁。
这么久了,差点就忘了这人。
这个堪比宋大智一般的晦气玩意。
她先是朝地上啐了一口:“今儿大喜的日子,不提那个畜生。”
看了看闺女的脸色,这才说道:“我原先就说过,就吴顺子那个小子,身无二两肉,一看就是个不中用的。”
“当初他一家子还敢往你身上泼脏水?”
“我就说没有身孕这事情全赖他,没福气的玩意!”
“闺女你放心,你的身子肯定没事,既然和元洲成了亲,今后就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别想从前那些事了。”
宋小秋点点头,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:“娘,这回我应该能怀上孩子吧?”
陆明桂没直说陆云樨那一脉就是小秋的后代,她怕说出来反而不好。
只是安慰道:“能,肯定能。”
“你就放宽心吧,这孩子是一定会有的。”
“才成亲几日?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