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会儿人多,她就没多说。
何况陆明桂心里觉得,二哥实在是不该贬损自己的儿子,自谦可以,贬损岂不是伤了孩子的心?
她转头又问陆永才:“我且问你,你算学会不会?”
“算盘会不会打?”
陆永才老实点头:“会的。”
“其实我算学还不错,不管是一掌金还是斤两法,都会一些。”
陆明桂稀奇道:“一掌金?就是袖里吞金?”
她见过,不少厉害的商人都会,只要报个数,手上掐来掐去的,就算出来了。
这本事可不小了。
看来,永才就是被几次没考上秀才,给灭了心气儿。
有这样的本事,去哪里不能做个账房?
果然就见陆永才点点头:“小姑若是不信,可以考考我。”
陆明桂没考,而是一锤定音:“那不就得了?会就行。”
“这事情就听我的,你来做账房。”
“若是有哪里不明白的,小姑会教你。”
安排好陆永才,她又问秀秀:“你是愿意在胭脂铺子里干活,还是在食店里干活?”
秀秀没想到小姑还记得她的事,闻言顿时高兴说道:“小姑,我去哪都行。”
“只要有活干!”
“我勤快,手脚都快,干啥都行。”
陆明桂挺满意她这样爽快,说道:“你的性子倒是变了些。”
从前在家乡,这孩子也是个闷葫芦,不说话的性子。
秀秀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从前在家里,天天跟庄稼打交道,不用说话。”
“后来逃荒这一路过来,我倒是看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