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:“容华阁最近有新品,我叫人包几件,带回去给嫂子使。”
陈行东摆摆手:“我那老妻不爱使这些。”
陆明桂没听他的,叫黄英亲自去挑了几样,好生包了起来。
自己则是提醒道:“都说钱掌柜为人狠辣,你这是要把人得罪狠了啊?”
陈行东冷哼:“怕他作甚?”
“前几日我就说了,你一介女流之辈都不怕,我岂会怕?”
陆明桂额角抽抽,懒得多说。
再说了,陈行东也不是那种有勇无谋之人,不用她担心。
等送走陈行东,陆明桂又去了大哥家。
她在大哥家旁边建了一处简易库房,上回给聂船主的货,就是从白房子里偷偷放过来的。
聂船主再派人从这里验货收货。
若说最方便,那自然是她从白房子里拿了,直接放到船上最方便。
可陆明桂不敢暴露,码头人多眼杂,若是她真的把丝绸从白房子里放船上,那真是见了鬼了。
因此就只能用这样的笨法子。
好在陆文礼家里给她留了个住处,专门收拾的干干净净,就是给她住的。
晚上她就和陆家人一起吃饭。
陆永康就说:“水稻都种下去了,苗都要三寸高了。”
“这江南的水田真是好种,到处都是水,地也壮。”
陆文礼则是说起山上的果树来:“枇杷快要熟了,今年结了不少。”
“桃树和杨梅开了不少花,估计今年果子也不少。”
“小妹,这个山买的值啊!”
陆明桂点头:“那次是巧了,后来就买不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