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片刻,这才说道:“既然如此,为何要找上我们?”
陆明桂坦言:“一来,再有依仗,毕竟双拳难敌四手,我需要更多的人手。”
“二来,看不惯荣发记所作所为,想抢他们的生意。”
“三来,”她顿了顿,“我听闻你一直在运粮救灾。”
“其实,我家也是从干旱的地方逃难来的。”
“你家乡也在遭灾,咱们算是同病相怜,若是有朝一日,我也想让家乡父老们能够吃饱饭。”
陈行东明白了,聂黑狗这是把自己运粮回家乡的事情说了!
他狠狠瞪了聂船主一眼:“黑狗,你这是要把我老底都揭开来?嘴上没有个把门的!”
运粮这事,自然是有人知道。
有人说他‘收买人心,图谋不轨。’
也有人说他‘假仁假义,沽名钓誉。’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啥也不图,图啥呐?
那些乡亲们饿的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,他能图啥?
他只是不想看着家乡人死绝而已。
而陆明桂没想到聂船主本名叫黑狗,急忙端起茶杯,掩住嘴角的笑容。
宋小冬更是把自己大腿都掐紫了,这才憋住笑。
难怪聂船主生的一张黑面皮,合着还有个这样的名字。
聂船主倒是觉得没所谓,反驳道:“陆掌柜是可信之人,说了便说了。”
“我对旁人可没说过此事。”
陈行东似乎彻底卸下防备,没有再说别的,更没有对聂船主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