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元洲!真是糊涂!”
“你一个正经后生,哪能娶个和离过的妇人?”
“若是给人知道,咱们家的脸往哪搁?”
周主簿在一旁听了,暗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,不该如此长舌。
当下只好跟着劝道:“是啊,元洲。”
“不是说她不好,而是世道如此。”
“你年纪不小了,该找个门当户对的黄花闺女,踏踏实实过日子,才是正理。”
江元洲却冷笑:“什么门当户对?我不过是个爹娘早亡的穷小子。”
“人家说不定还嫌我克父克母!”
“我这辈子,能讨个媳妇都算不错了,你们难道是想我一辈子孤独终老?”
周主簿说不过他,立马闭了嘴。
江元洲又说:“叔父,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,可我娶媳妇,那是娶来和我一起过日子的。”
“我管旁人怎么想?”
“若是那些人敢说什么难听的,我就用拳头教会他们该怎么说话。”
“反正我就是看上她了,你们答应也好,不答应也罢,我明儿个就请媒人上门提亲去!”
“今后的日子我自己过,好坏我自己担!”
江县令被气的头疼,他刚想装晕,却见江元洲转身就走,半点不带犹豫的。
“逆子!逆子!”
这回是真的想晕过去,好在周主簿扶住他:“大人,莫要生气伤了身子。”
“其实元洲他说的没错,少年人的感情就是如此真挚热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