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看了看江元洲的脸,像个好人,又是之前抱她上船的人,于是张开手臂说道:“谢谢哥哥。”
“不要叫我哥哥,”江元洲看了一眼宋小秋,毫不费力将满满举得高高的,“我今年已经十九了。”
“叫叔叔就行。”
但宋小秋依旧面无表情,只理了理衣袖,认真看向运河。
江元洲有些失望,却没有气馁,他指着河水问满满:“你猜这水有多深?”
满满摇头:“不知道,是不是很深?”
“对啊,很深!那你会凫水吗?”
满满头摇的好似拨浪鼓:“不会,凫水是不是很难?”
江元洲笑道:“不难,不过如果是生长在水少的地方,通常不会凫水。”
“我猜,你们是从北方来的吧?你们家那边是不是干旱?”
闻言,满满顿时睁大眼睛:“哥哥,你怎么知道?”
江元洲学着她的样子睁大眼睛:“我还知道你们要去苏州府呢。”
这下满满更奇怪了。
“你怎么什么知道?我们就是要去苏州府呢。”
还不等江元洲回答,宋小秋就瞪了他一眼,这人怎么还套小孩子的话?
可这一眼就如同望进了一汪清澈泉水里。
清澈好似能看见泉底,那里盛满了热切。
宋小秋先是一愣,然后才回过神。
她忙对满满说道:“回去吧,甲板太冷,当心风吹了头疼。”
满满乖巧点头,伸手要小姑抱。
宋小秋只得靠近去接过满满,虽是垂着眼睑,却始终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