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那些弟子不是普通人。他们是各宗门精心培养出来的精锐,是经历过层层选拔、无数次历练才脱颖而出的佼佼者。他们或许年轻,或许经验不足,但他们的实力、心性、应变能力,都是同辈中的翘楚。
如果连他们都撑不过这两天,那就算现在冲进去,也未必来得及。
“云掌门说得对。”一名长老率先点头,“我家那小子虽然平时不着调,但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。我相信他。”
“我徒弟也是。”另一名长老附和,“那孩子虽然修为不算顶尖,但脑子灵活,遇事冷静,应该能应付。”
“我家婉然……”林长老张了张嘴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最终也点了点头,“她比我以为的要坚强。”
周掌门见状,神色稍霁,沉声道: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。各宗门传讯回去,催促援手尽快赶到。秘境入口处加强看守,一旦有弟子传送出来,立刻救治。我们……再等两天。”
众人纷纷领命,各自散去。
云沧海独自站在帐中,目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望向秘境入口的方向,眼底的平静之下,藏着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担忧。
锦儿……
他在心中默念女儿的名字,指尖微微收紧。
爹相信你。
.....
秘境内,众人散开后,各自寻了位置休整。云锦在石台边缘寻了一处平整的地方坐下,背靠一块凸起的岩石,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觉。
她没有睡。
也不敢睡。
天雷造成的伤势虽然被凝雷镯挡去了大半,但强行突破金丹期的反噬依旧让她浑身经脉隐隐作痛,虚弱期正在一点一点地袭来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缓慢流失,身体的疲惫感越来越重,可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。
她在等。
等那个躲在暗处的幕后之人。
从进入秘境开始,每一步都像是被人精心设计好的——九转魂灵芝的假消息、妖兽的突然魔化、玉牌的集体失效,再到那道诡异的石门。一环扣一环,步步紧逼,将他们所有人都引到了这里。
可奇怪的是,从他们破开伪装阵法、云锦突破金丹期、斩杀铁甲玄犀,再到叶无尘逃入石门——这一连串的事件中,那个幕后之人始终没有现身。
云锦坐在石台边缘,背靠岩石,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一直在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可随着时间推移,强行突破金丹期带来的反噬越来越明显——灵力在经脉中缓慢流失,身体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,眼皮也越来越沉。
她能感觉到,虚弱期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她的精力。
这是强行突破的代价。五个时辰内,她的战力会大打折扣,虽然勉强能维持金丹期的修为,但无论是灵力的浑厚程度还是反应速度,都比正常突破的金丹期修士差上一截。
不过,她并不担心。
因为她身边围满了人。
准确地说,是天璇宗的弟子们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天璇宗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云锦周围,以她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松散的防护圈。
沈渡坐在云锦身侧最近的位置,距离她不过一臂之遥。
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闭目调息,而是保持着随时可以出手的姿态——长剑横在膝上,右手虚按剑柄,雷系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,蓄势待发。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,每隔几息便会扫视一遍四周,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没有丝毫松懈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