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澈,我倒是有个疑问想问问你。”
沈澈心底一紧,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,却还是强装镇定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,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哽咽:“云锦师妹请讲,只要我知道,定知无不言。”
“我听闻,你是十年前通过青云宗选拔,入宗修行的,对吗?”云锦语气平和,甚至带着几分淡淡的赞许,“十年时间,便能突破至筑基期,这般天赋,已是难得,想来这十年里,你定是日夜勤勉,刻苦修行,从未有过半分懈怠吧?”
沈澈一听,脸上瞬间露出几分得意,之前的慌乱与委屈消散了大半,连忙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:“劳云锦师妹夸奖,我资质平庸,唯有勤勉而已,这十年,确实一心扑在修行上,不敢有丝毫懈怠,才勉强突破筑基。”
见他点头承认,云锦的语气骤然一转,冰冷如霜,字字诛心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不解了。你入宗十年,一心修行,连回去看看父母的时间都没有,甚至从未踏出过宗门半步吧?”
沈澈脸色一僵,下意识想反驳,却被云锦打断,她眼神锐利如刀,直直看向沈澈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你连家都未曾回去过,连父母如今是生是死、境况如何都一无所知,又怎么敢断言,他们还在牵挂沈渡?又怎么敢说,他母亲病倒,日夜念叨着沈渡的名字?”
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,在崖底炸开,原本还对沈澈抱有恻隐之心的弟子,瞬间恍然大悟,
云锦看着沈澈惊慌失措、手足无措的模样,嘴角的嘲讽更甚,语气依旧冰冷,字字清晰地继续说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你父母牵挂沈渡,可我当初遇见沈渡的时候,他身无分文,衣衫褴褛,浑身是伤,差点就死在荒郊野外,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。而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