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轻嗤一声,“过去如何,可不是你一人说的算,”
她说着,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渡,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语气柔和了几分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,“阿渡,有些事,不必藏着,今日便说清楚,也好让有些人彻底闭嘴,免得日后再敢拿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污蔑你。”
沈渡看着云锦眼底的信任与鼓励,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。
那些被压抑多年的委屈与愤怒,那些被沈澈肆意践踏的尊严,此刻都化作了冰冷的话语,他抬眸看向沈澈,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彻骨的厌恶与疏离。
“兄长?”沈渡嗤笑一声,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,“沈澈,你也配叫我兄长?”
这话一出,沈澈脸色骤变,下意识反驳:“你本就是我兄长,我为何不能叫?”
“兄长?”沈渡重复了一遍,眼底的寒意更甚,过往那些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,字字如刀,“当年在家中,你何时叫过我一声兄长?在你眼里,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兄长,只是你可以随意欺凌、肆意辱骂的废物,是你口中那个碍眼的杂种,不是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极致的冰冷与隐忍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崖底,场间瞬间陷入死寂,所有人都愣住了,看向沈澈的眼神彻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