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官酌情减刑,给了他戴罪立功的机会,
十年了。他从编外顾问转成了正式调查员,从一个人混成了带一个小队。
破了不少案子,也挨了不少骂。上头嫌他手段太野,同僚嫌他不守规矩,但他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是每个月发工资那天,可以给妹妹的墓地买一束新鲜的花。
萧泽合上文件,看了一眼台上。薄云廷正低着头对云锦说什么,云锦弯了弯嘴角。
“走吧。”萧泽说,“再看也不是你的。”
米克斯嗤了一声。“谁看了?”他最后看了一眼台上那道的身影。她站在阳光里,旁边站着那个男人,两个人并肩而立,像一幅画。他收回目光,把烟从嘴里拿出来,塞进口袋里。
“走了。”他说,转身往人群外面走。
萧泽跟在他身后。“明天那个案子,线人约在早上八点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米克斯挥了挥手,头也不回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人群。身后的欢呼声还在继续,他走到停车场,拉开那辆悬浮车的车门,坐进去,发动引擎。
车子发出一阵轰鸣,他靠在椅背上,从口袋里掏出那根没点的烟,叼在嘴里,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天。
很蓝。和边境的天一样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