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，历史上的100%也是屈指可数，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
两人笑闹着走远了。

顾临渊站在原地，脚步顿了顿。

他垂下眼睫，面上依旧是一贯的温和从容，仿佛什么都没听到，继续往办公室走。

回到办公室，他关上门，在办公桌前坐下。

窗外的阳光很好，透过玻璃洒进来，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。

但顾临渊只觉得那光刺眼。

他坐了一会儿，然后打开了光脑。

手指在虚空中悬停了几秒，最终输入了那个名字——

云锦。

搜索结果弹了出来。

没有太多信息。

只有一份最基础的公开档案:18岁，c级精神力，三个月前被从反对派组织“新世界”的实验室解救出来，目前无业。

还有一张照片。

那是医院录入系统时拍的素颜照，没有任何修饰，没有任何滤镜。照片里的女孩穿着病号服，头发随意披散着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头。

顾临渊看着那张照片，目光柔和了几分，又黯淡了几分。

顾临渊靠在椅背上，望着天花板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那笑容很淡，带着一丝苦涩，还有一丝自嘲。

如果他昨天没有“顺路”，如果他没有那么殷勤，如果他没有提议什么基因匹配——

她会不会晚一点知道那个结果？

会不会晚一点离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