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相信,但多年锦衣卫生涯培养出的敏锐直觉,以及眼前异常的箱笼和财产疑点,都在隐隐指向这个不可思议的结论。
“大人,查清了。云锦在临安城名下的两处绸缎庄、一处脂粉铺,均在品剑大会前五日,以‘急用现银’为由,分别转让给了三家不同的外地商行,交易由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出面办理,钱货两清后,此人便消失无踪。现任掌柜皆是生面孔,对原主云锦之事一无所知。”
果然!
司马肃心中最后一丝对巧合的侥幸也彻底烟消云散。
品剑大会前五日……低价急售,套取大量现银,然后人间蒸发……
她不仅算准了品剑大会的乱局可以利用,算准了幽冥教和武林盟的反应,甚至早早就为自己铺好了退路,
自己,还有楚傲天、风时厌,甚至天下英雄和无数玩家,难道……都成了她棋局中的棋子,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?
这个念头让司马肃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和被愚弄的恼怒,但紧随其后的,却是一种更加强烈的、近乎灼热的兴趣与征服欲。
“好,很好。”司马肃低声自语,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亢奋的弧度,“云锦啊云锦,本座还真是、彻底看走了眼。”
他原先只将她视为一把有用的“钥匙”,一个需要掌控的美丽猎物。但现在看来,这把“钥匙”本身,就藏着惊人的秘密和力量,甚至可能……拥有反噬其主、搅动风云的潜力。
“张德贵,”司马肃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让张德贵感到更加恐惧,“今日之事,若有半句泄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