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亭中，司马肃把玩着一枚玉扳指，指尖敲击桌面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，

“没找到？”

跪在下方的黑衣探子头颅垂得更低：“回大人，属下等趁武林盟大乱，按计划潜入楚傲天书房及几处可能藏匿密室，翻检甚细，但……确实没有发现与《摄魂引魄章》相关的任何物件或暗格。楚傲天此人，似乎极为谨慎，或许残卷并未藏于武林盟总舵。”

司马肃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无妨。楚傲天老奸巨猾，若如此轻易得手，反倒奇怪。”

他语气平淡，似乎并不十分失望。

楚傲天那份残卷，本就是他计划中难度最高的一环，如今暂时落空，并未打乱他的全盘布局。

“继续盯着吧，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备车，去张府。”

“是！”

马车很快停在了张府前，听到司马肃来了，张德贵立刻出门迎接，谄媚的笑容堆了满脸，腰几乎弯成了虾米：“哎呦！指挥使大人驾到，有失远迎，有失远迎！快请上座！上茶！上最好的茶！”

张氏也在一旁捏着帕子，连声附和：“大人快快请进，外头露重，可别着了凉。”

司马肃跟着两人在前厅坐下，他拿起茶杯微微抿了口便放下，

“交代你们的事，完成的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