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粉丝群体庞大，其中不乏极端和狂热的分子。现在她们可能还在震惊和好奇，如果自己再做出更过激的举动，很难保证不会有人把矛头对准云锦，去扒她的身份，用最恶毒的言语攻击她。

他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不爽，再把云锦推到更危险的境地。

手机突然响起铃声，楚路瞥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杨薇。

“喂，杨姐。”

“楚路！”电话那头，杨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火气和疲惫，劈头盖脸地砸过来，“你在搞什么？！看看热搜！‘楚路现身新人直播间豪掷千金’、‘楚路疑似为神秘主播打call’……词条都快冲到前三了，你不是在准备新专辑吗？怎么跑去给人刷礼物了？还是用大号！你知不知道这会引来多少猜测和麻烦？！”

楚路听着杨薇连珠炮似的质问，反而平静了下来。他知道杨薇是担心他，也担心因此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。

“杨姐，你听我说。”楚路的语气很稳，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笃定，“我刷礼物的那个主播，就是云锦。”

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了一瞬。

“……谁？”杨薇的声音有些不确定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云锦，俞晴的那个替唱。”楚路清晰地重复了一遍，“她在用‘锦上云’的id做不露脸直播，只让一只猫出镜。我也是偶然刷到的。”

杨薇沉默了，似乎是在消化这个信息。

“杨姐，”楚路趁热打铁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切，“你去听听，我敢保证，只要你听了，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坚持，为什么觉得她值得！”

“……把直播间回放链接发我吧。”杨薇最终说道。

“好，马上。”楚路立刻切出通话界面，找到云锦直播间的回放，将链接发了过去。

“我先看看，你什么都别再做，包括在网上发言，明白吗？”杨薇叮嘱道。

“明白。”楚路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