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攥了攥手心,声音比平时慢了半拍:“不是粉丝,刚才她差点摔倒,我扶了一把。”
“不是就好,我们上车吧,时间要来不及了。”
两人坐进宽敞的商务车后座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,陈敬开始核对接下来的行程,语速飞快。
陆寒州却有些心不在焉,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,
“敬哥。”他突然开口,打断了陈敬的絮叨,“为什么我们公司生病了也要上班?这么不人性化吗?”
“啊?”陈敬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懵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星耀娱乐的大楼,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刚才那个女孩。
他哭笑不得地解释:“我的大影帝啊,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,有点不舒服整个团队都得围着转,生怕影响状态?那是普通员工,或者是不出名的小艺人,别说低烧了,就是高烧,只要还能动,该赶的通告、该完成的工作,一样都不能少,合同压着,违约金可不是开玩笑的。这就是现实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是你之前不也老是为了工作生病也不肯休息吗。”
陆寒州闻言,沉默了片刻,他英挺的眉头微微蹙起,
话是这么说,但心底那点因那女孩而起的滞闷感,似乎并没有消散,反而更清晰了些。
陈敬察觉到了不对劲,
这太反常了。陆寒州是谁?
是那个可以对投资方千金明示暗示的邀约毫无所觉,是那个能在被狂热私生饭跟踪半个月后,才后知后觉问“那人是不是迷路了”的戏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