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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楚夫人回到楚府,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再也压抑不住。
一进正厅,见一个小丫鬟手脚稍慢了些,未能及时上前接过她脱下的披风,她积攒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。
“没眼力见的东西!”楚夫人猛地一扬手,将那件名贵的披风狠狠摔在地上,对着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小丫鬟厉声斥骂,
“楚家养着你们是做什么吃的?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!一个个都是木头桩子吗?滚!都给滚出去!”
她越说越气,顺手抄起桌几上一个插着时鲜花卉的汝窑瓷瓶,看也不看就朝着地上砸去!
“砰——!”
清脆的碎裂声伴随着花瓣和水渍四溅开来,吓得厅内所有下人噗通跪了一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母亲?”就在这时,一道略显迟疑的男声从厅外传来。
楚夫人猛地回头,只见楚连煊正站在厅门口,脸上带着错愕。
而他身旁,跟着那个让她此刻恨得牙痒痒的源头—月娘。
月娘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,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往楚连煊身后缩了缩,一只手还紧张地护着自己微隆的小腹。
楚连煊看着满地狼藉和母亲铁青扭曲的面容,眉头紧皱,快步走进来:“母亲,何事如此动怒?可是云家那边不同意平妻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