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长得是这样的。
云锦的目光让沈聿怀有些更加无所适从。
他下意识地就想抬手去把夹子扯掉,却被老莫一巴掌拍开了手。
“刚给你弄好药,别乱动!”老莫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句,然后又笑眯眯地看向云锦,“怎么样,小姑娘,是不是没想到这小子拾掇拾掇还挺人模狗样的?”
“老莫!”沈聿怀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窘迫和警告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,甚至蔓延到了脖颈。
他飞快地瞥了云锦一眼,触到她似乎带着些许探究和讶然的目光后,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,视线无处安放地落在角落的药柜上,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。
云锦也被老莫这直白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脸颊微热,她轻轻点了点头,诚实地小声说:“嗯,是有点没想到。”
听到她这句话,沈聿怀的身体似乎更僵硬了,连侧脸都绷紧了。
老莫见状哈哈大笑起来,似乎很是得意。
沈聿怀终于忍无可忍,猛地抬手,不管不顾地一把将额上的小夹子扯了下来,厚重的刘海瞬间散落,重新遮盖住了他的额头和眉眼,也仿佛瞬间将他重新拉回了那个封闭、阴郁、生人勿近的壳子里。
只是那泛红的耳朵和依旧紧绷的下颌线,透露着这层重新建立的伪装之下,并未平息的波澜。
“走了。”他声音低哑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不再看任何人,拿起蛋糕径直朝着诊所门口走去,脚步甚至有些仓促。
“谢谢您,莫医生。”云锦连忙向老莫道谢。
“不客气不客气,”老莫摆摆手,看着沈聿怀的背影,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云锦,压低了些声音,“这小子性子倔,心思重,但人不坏,小姑娘,多担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