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过,陈江流早早就吩咐身后跟着的一众将士帮着收拢尸体,无论是完好的,还是面目全非的皆是如此,有条件的时候,还会找些布匹床单为这些已故的人做到尽善尽美,还算年轻的将士们,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情况。
“安嗜。”慕谨轩眉头一皱,然后轻飘飘的说道,低沉的声音打在人心不痛不痒。
可是没有人动,谷奇负手而立,静观其变,就这样又静了一会儿。尹俊枫面无表情,好像突然自己是一个局外人,毫不关心,冷厉地看着场中的气氛,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姚木子这个还不忘添油加醋,说实在的,她那有仇必报的性子,因为被慕谨轩给整,所以,慕少在她心目中最美形象是被毁了。
又是大约半个时辰,淳于炎缩地成寸,一步百丈的走了回来,手中还抓握着几只袋子和一颗黑漆漆的珠子。
他知道,自己这样做并不光彩,可和福建那数百万百姓的生死比起来,他行事磊落不磊落就没有那般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