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悬挂的飞利浦磁带录音机,突然播放出90分贝的机床噪音,同时爱普生幻灯机在幕布投射出模糊的医院走廊画面。
方洁霞深吸口气,打起十二分精神,仔细观察着投影上的画面。
“周先生,icu的探视时间调整到下午三点了。”接着她开口道。
同时,方洁霞的右手食指轻叩桌面,与录音带里人质抽泣的节奏形成奇妙共振。
单向玻璃后的心理专家立即在纸质记录表上写下:“脉搏下降12次/分——精准捕捉到歹徒腕带上的科室编号。”
方洁霞又开口:“……”
不久,方洁霞脸上带着自信的神色,从模拟室中走出来。
站在外面的陈正东等人,都能够听到、看到她刚才在模拟室内的表现。
陈正东赞赏地看了方洁霞一眼。
对方也朝他投来一抹微笑。
第二位考核的是何尚生,他则展示了更传统的谈判艺术。
当幻灯画面切换到歹徒举刀时,他缓慢地从西装口袋取出万宝龙钢笔。
“1982年产的146系列。”他在便签上写道:“我父亲也收藏这款。”
便签推过桌面的刹那,评审席上的专家们都露出赞赏的目光——这是标准的苏格兰场“物品锚定法”,通过共同记忆建立信任纽带。
其后,何尚生接着用钢笔在桌面轻敲出《友谊地久天长》的节奏……
老警司们纷纷颔首……
几分钟后,何尚生出来,脸上同样带着自信的神态。
第三位考核的是陈家驹,当他再次站在模拟室内时,其制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。
他不断摩挲着腰间点三八左轮的皮套,这是他从警以来养成的减压习惯。
当录音机突然爆发出玻璃碎裂声时,他条件反射地摸向配枪位置:“我们警队有……心理专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