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前次被陈sir教育过,但陈耀雄没有任何害怕,大摇大摆地带着马仔嚣张地走向陈sir所在,左手高高举起敬了一个礼,一个夸张的礼:“午安警官。”
“午安警官。”他身后的几名马仔也有样学样,阴阳怪气道。
陈正东看着跟出来的肥棠:“有什么事都说出来吧,这家伙是不是又在威胁你?”
“陈sir,没事,没事,我只是在跟阿雄问线索。”肥棠耷拉着脑袋,没有多少精气神的摇摇头。
“警官我有事情要说。”
陈耀雄跋扈地一把搭住肥棠肩膀,高声道:“佛学题,什么叫做万般带不走,唯有业随身哪?”
他继续表演:“就好像我跟你们警官那样,抓了我三次,三次我都能脱罪。抓不到我,就死盯着我了。”
陈正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一把揪住陈耀雄领口:“死扑街,不要太嚣张,我迟早会让o记查你的财务公司,到时你到赤柱监狱去嚣张吧。”
“阿sir,我跟你开玩笑的啦,别生气,别生气。”陈耀雄闻言,态度一下子就软下来,陪着笑脸道。
他这个自学成才的金融俊才,对于香港法律也是有些了解的。
陈耀雄知道,自己的财务公司可经不起查。
陈正东松开对方衣领:“滚。”
“yessir!”陈耀雄装模作样的学着警察敬了个礼,带着马仔们离开。
陈正东目光眨也不眨地盯着肥棠,步入正题:“你现在,住在哪家旅馆?我们去那里好好聊聊。”
“好的,陈sir。”肥棠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您在call机里说,借我钱的事?”
“到了旅馆再说。”
“好的,好的,陈sir,您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