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白银长廊的灰烬中。
伴随着无数高维生命的惨叫。
正式。
暴力入场。
……
当晨星纺锤那重达亿万吨的黑金舰首,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,硬生生地挤进了“逻辑熔炉”那由精密几何体构成的外壳时,整个监管哨所内部发出了类似于玻璃被巨锤砸中的凄厉爆碎声。
银色的流体——那是被高度压缩的法则原液,像喷泉一样从那些被撞出的裂缝中疯狂喷涌而出。
原本正在熔炉内进行“代码重组”的数万个低维位面的灵魂残片,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自由,它们在尖叫着、在欢呼着,化作漫天的灰色磷光,将整个长廊映照得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坟场。
“全军……出击!!!”
陆承洲站在指挥台前,双手猛地向外一推。
砰!砰!砰!砰!砰!
纺锤帝国侧翼那数以万计的弹射舱门同时炸开。
在那白银色的雾气中,第一批成建制的“地脉先行者”大队,背负着陆承洲亲手改造的、带有喷气式跳跃装置的重型单兵甲,犹如一群从地狱深处钻出的黑色毒蝗,疯狂地扑向了那些正陷入混乱的高维执行官。
这些执行官平时自诩为神,他们动动手指就能抹除一个文明,但那是在有“系统权限”的保护下。
现在,陆承洲利用赵宁的逻辑改写和泰坦核心的信号干扰,强行在撞击点周围划出了一片“逻辑断层”。
在这里,大家都没有权限。
在这里,拼的是谁的骨头更硬,谁的刀子更利。
“该死的!这是什么怪物?!他们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深渊的味道?!”
一名穿着银色长袍、胸口印着五环逻辑纹章的高阶执行官发出了尖叫。他试图用法杖指向一名冲过来的地脉战士,发动“虚无诅咒”。
但他惊讶地发现,那足以让圣域强者瞬间蒸发的诅咒,在落在那个战士身上时,只是在那布满铁锈的甲胄上留下了一道微不足道的白痕。
因为这些战士,根本就没有“灵魂”。
他们只是陆承洲用《血神经》和地脉液捏出来的、只具备杀戮指令的“生物兵器”。你诅咒一个没有灵魂的零件,有什么用?
“噗嗤!”
那名地脉战士面无表情地挥动手中那柄由黑金熔炼而成的链锯大剑,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只是一个极其野蛮的横扫。
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执行官,连同他那华丽的法杖,在一瞬间被锯成了两半。那种金色的血水喷洒在战士那冰冷的头盔上,让其显得愈发狰狞。
“老山姆,带人去接管他们的‘代码存储区’!”陆承洲的声音通过纺锤的震动传入每一个战士的脑海,“那里的每一块芯片,都够老子的工厂升一级!谁敢弄坏了,我就把他全家的神魂都做成芯片!”
“得令!!!”
老山姆咆哮着,他驾驶着那尊五米高的魔导外骨骼,像一辆横冲直撞的推土机。他每一步落下,都会踩碎几名还在试图吟唱的高维守卫。他那柄巨大的重剑此时已经变成了赤红色,那是由于高频切割高维防护服而产生的高温。
陆承洲此时也没有闲着。
他缓步走出了指挥室,直接踏入了那片正处于能量激荡中的虚空。
他没有穿甲。
他就那样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礼服,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。
在他的脚下,每走一步,都会自动凝结出一块暗红色的血色莲台,稳稳地托住他的身体。
两名正准备逃走的监管执行官看到了陆承洲。
“杀了他!那是他们的首脑!杀了他我们就赢了!”
两人合力发出了监管会的禁招——“时间剥夺”。
只见陆承洲周围的时空瞬间坍塌,变得极其缓慢,甚至连光线都开始静止。在他们的逻辑里,陆承洲此时应该已经变成了一尊任人宰割的雕像。
然而。
陆承洲却转过头,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、且极度森然的微笑。
“在时间的主宰面前玩弄时钟?”
“你们这种过时的老古董,真是可爱得让人心疼。”
陆承洲缓缓抬起右手,并没有动用什么法术。
他只是轻轻打了一个响指。
咔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