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螺栓!铁须!给老子打!!!”
“陛下!我们好像是在……在一堆代码里开火?!”螺栓兴奋得牙齿都在打战,这种前所未有的开火体验让他感到了极致的颤栗。
“别管在那儿开火!把所有的‘真理坍缩炮’都给老子装上‘因果传染插件’!”
“这一炮下去,老子要让他们的高塔,从逻辑底层开始拉肚子!!”
轰!!!!!!
那一束超越了光与暗的诡异光柱,再次喷薄而出。
但这道光柱在接触到那些执行官的瞬间,产生的效果不再是降维,而是更恐怖的——“属性倒转”。
那几十名执掌着防御、抹杀、监测法则的高官,在这一炮之下,竟然在瞬间变成了一群在原地打滚、尖叫着想要吃奶的——婴儿。
甚至,连他们脚下的那段走廊,都变成了一团粉红色的棉花糖。
这就是陆承洲在亿万次微型循环中感悟出的真谛:在监管会的世界里,逻辑就是一切。那么,只要老子把你的逻辑彻底搞乱,你就是一坨会呼吸的乱码。
陆承洲踩着棉花糖走廊,一脚踩碎了一名执行官婴儿的脑袋。
没有鲜血。
只有一堆破碎的银色符号在空气中飞舞。
陆承洲张开大嘴,猛地一吸。
哈——!
这些代表着宇宙最高权限的符号,被他像吃零食一样吞进肚子里。
他每吃掉一段符号,他身上的气息就变得厚重一分,神格的融合度就在疯狂跳动。
“继续拆!给我拆到塔尖去!”
陆承洲狂吼着,化作一道血色的龙卷风,一路向上肆虐。
他拆掉了一座代表“重力均衡”的控制室,结果导致监管区内无数原本整齐的位面轨道瞬间崩塌;
他砸碎了一个代表“生命上限”的逻辑核心,结果在遥远的人类世界,无数原本垂死的老人突然生龙活虎地跳了起来,而一群刚出生的婴儿却在一秒钟内长出了白胡子。
整个多元宇宙乱套了。
但陆承洲不在乎。
他要的就是这乱世。
唯有乱,才能让这些自诩神明的观察者露出马脚。
唯有乱,才能让他这个在泥潭里长大的魔主,真正握住宇宙的刀柄。
……
银色高塔的最高层,名为“起源之厅”。
这里没有华丽的装潢,只有一个巨大无比的、缓慢旋转着的半透明圆球。
圆球的内部,是密密麻麻、重叠了亿万层的微缩位面。这便是整套监管系统的核心——。
而在圆球的前方,坐着一个看起来极其平凡的老者。
他没有头发,眉毛长得拖到了地上,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麻衣。他手中正拿着一支笔,在一个本子上极其专注地涂抹着。
砰!!
起源之厅那扇由逻辑硬度构成的沉重铁门,被陆承洲一脚踹成了碎片。
陆承洲浑身浴血(虽然那是敌人的逻辑碎片化成的假血),灭世者断枪在地上拖行,划出了一道焦黑的痕迹。他那双暗紫色的重瞳,死死地锁定了那个老者。
“监管会长,我该叫你上帝,还是叫你……宇宙的打字员?”
陆承洲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,语气中透着一股终于找到正主的变态快感。
老者并没有抬头,他手中的笔依旧在飞快地走动着,声音平淡得如同一潭死水。
“这一段,我原本写的是你在这里力竭而亡,你的帝国化作尘埃。”
老者停下笔,终于抬起了头。
陆承洲在看清老者容貌的一瞬间,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那张脸……
竟然和他穿越前的自己,一模一样!
只不过,那双眼睛里,没有陆承洲的野心,只有一种看穿了万物凋零后的、极致的虚无与厌倦。
“你掌握了《血神经》的剥离术,这让我很意外。”老者看着陆承洲,嘴角泛起一抹极其僵硬的弧度,“你竟然敢把自己从我的剧本里‘撕’下来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着,老子现在能把你这支烂笔给掰断!”
陆承洲没有丝毫的犹豫,更没有陷入什么哲学思辨的陷阱。
作为深渊出来的流氓,他只信奉一个准则:只要敌人长了嘴巴,那就得在他闭嘴前,把枪捅进去。
“杀!!!”
陆承洲整个人化作一道足以贯穿纪元的黑色长虹,手中的灭世者断枪,带着他毕生的复仇、野心、以及对这虚伪秩序的极致愤怒,笔直地刺向了老者的胸膛。
这一枪,凝聚了整个深渊的战吼!
这一枪,承载了泰坦与最初之恶的终极诅咒!
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感触——是欣慰?还是恐惧?
他抬起那支看起来普通的笔,轻轻一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