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面坚不可摧的冥水盾牌,在接触到枪尖暗金色神火的瞬间,犹如被戳破的肥皂泡般接连炸碎、气化。那些试图自爆的恶鬼,甚至连靠近陆承洲周身十丈的范围都做不到,便被那炽热的高温直接净化成了青烟。
势如破竹!无可阻挡!
在冥河老祖那充满了绝望与不甘的凄厉惨叫声中。
陆承洲化作的金色雷霆,狠狠地轰碎了法相眉心处最后的一层防御,整个人直接没入了法相那庞大头颅的最深处!
法相的核心空间,是一片充斥着极致黑暗与死亡法则的密闭水室。
在这里,没有翻滚的波涛,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而在这片死寂的最中央。
一个身披破败灰袍、面容枯槁如骷髅般的老者,正悬浮在半空。他的双手死死地捧着一颗散发着恐怖死亡气息的黑色圆珠——镇教神器定海黑珠。
这,才是冥河老祖真正的本体。
当陆承洲那浑身燃烧着金色神火的身影,犹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这片核心水室中时,那驱散一切黑暗的极阳光芒,刺得冥河老祖那双惨绿色的眼窝发出了一阵阵白烟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怪物……”
冥河老祖颤抖着后退,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底牌,失去了所有的大军,甚至连这尊耗尽本源凝聚的终极法相,也已经被对方彻底打穿。
“陆承洲……你赢了……”
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深渊霸主,此刻放下了那高高在上的尊严,那沙哑的声音中透出了一丝祈求。
“放过我。这第五层归你,那条冥河归你。我甚至可以把这定海黑珠也交给你。我愿意对冥河发誓,永生永世臣服于晨星帝国,做你最忠诚的奴仆。留着我,我对你还有用,我了解深渊更下层的秘密……”
看着眼前这个像一条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的远古神明。
陆承洲的眼中,没有丝毫的怜悯。
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断枪,枪尖上的金色神火跳跃着,倒映在冥河老祖那充满恐惧的眼球中。
“老水鬼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陆承洲的声音冰冷得犹如极北的寒冰,透着一种绝对的无情与审判。
“我不要你的臣服。像你这种只知道在阴沟里玩弄软刀子、不惜用尸毒污染领地来恶心人的垃圾,留在我的帝国里,只会脏了我的地盘。”
“至于这第五层,还有这颗珠子。”
陆承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杀了你,这些东西,一样是老子的。”
话音未落。
陆承洲没有给冥河老祖任何自爆或者同归于尽的机会。
他手中的断枪犹如一道跨越了时空的黑色闪电,瞬间洞穿了冥河老祖那干瘪的胸膛。
噗嗤!
狂暴的泰坦神火顺着枪身轰然涌入冥河老祖的体内。
“不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”
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点、仿佛要将整个深渊第五层都撕裂的绝命惨叫。
这位统治了冥河亿万年、玩弄了无数灵魂的古老霸主。
他的身躯、他的灵魂、甚至是他那残破的神格,在泰坦极阳之火的内部煅烧下,犹如一个被点燃的纸人,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,彻底化作了一堆飞舞的灰白劫灰。
啪嗒。
那颗失去了主人操控的定海黑珠,掉落在了陆承洲的脚下。
随着冥河老祖的彻底陨落。
外界那尊庞大无比、遮天蔽日的冥河终极法相,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能量支撑。
轰隆隆——!!!
在五十艘晨星级战列舰那震撼的目光注视下。
那尊不可一世的水之巨人,犹如一座轰然崩塌的黑色雪山,化作了漫天倾盆的普通黑雨,无力地砸落回了下方的冥河水面。
而在这漫天的雨幕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