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陆承洲彻底爆发。
他的双眼燃起暗金色的烈焰,《血神经》在体内超负荷运转,将周围百丈内的火系法则瞬间抽干,汇聚在掌心。
“混沌法则·绝对掌控!”
陆承洲以掌为域,竟在火山口上方生生撑起了一个真空地带。
那些自爆的寒雾被强行禁锢在半空,无法下落半分。
与此同时,剩下的四名刺客从四个死角射出钩锁,直接穿透了陆承洲的肩膀与大腿。
“噗嗤!”
鲜血溅出,但在触碰到空气的瞬间便由于极寒之毒变成了黑色的冰渣。
“得手了!死吧!”刺客们发出狂喜的尖啸。
陆承洲忍受着灵魂深处传来的那种如同针扎般的冻结感,嘴角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“你们以为......我的血是那么好拿的吗?”
“血神经·万血燃魂!”
那些顺着钩锁侵入刺客体内的鲜血,在这一刻瞬间化作了最狂暴的混沌魔火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声响彻山口。
几名冥河死士在瞬间由内而外地自燃起来,他们那半透明的身躯在金色岩浆的映照下,化作了几团微不足道的黑烟。
......
解决掉潜伏者,陆承洲此时的状态已至冰点。
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右臂已经完全麻木,那是“冥河之泪”在全力反扑。
但他没有停下。
他纵身跃向火山口中心的浮石,在那炽烈得足以融化圣器的金浆上方,他用仅剩的魔力,小心翼翼地摘下了那一簇阳炎花。
花瓣触碰手心的瞬间,一股如大日般温润的能量瞬间席卷全身,将他体内的寒毒暂时压制了下去。
“还没完......大家还在等我。”
陆承洲将阳炎花放入特制的黑晶匣内,他抬头看向基地的方向。
此刻,他的视野已经由于失血和寒毒而变得模糊。
但他那股在深渊中杀出来的、近乎偏执的统治者意志,支撑着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,在焦土地面上踩出一个个沉重的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