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绝对压制,让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在万龙之母面前,他这条魔龙真的就跟蜥蜴没什么区别。
“大人,您的酒。”
巴哈姆特跪在地上,双手高举酒杯,过头顶,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陆承洲接过酒杯,并没有急着喝,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家伙。
“巴哈姆特,这酒不错。”
“谢大人夸奖...这是小的用九十九头纯血火龙的心头血酿造的...”巴哈姆特赶紧解释。
“我是说。”陆承洲打断了他,伸出手,在那张苍老且鼻青脸肿的脸上拍了拍,“你现在的样子,比你变身成那条大长虫的时候,顺眼多了。”
“当大公有什么意思?整天打打杀杀的。”
“以后就在我这儿当个管家,端茶倒水,看家护院,这才是你该干的活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明白!”
巴哈姆特点头如捣蒜,脸上挤出一朵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能伺候大人,是小的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小的以后就是大人身边的一条狗!大人让咬谁就咬谁!”
这一幕,若是让深渊第二层的其他恶魔看见,恐怕会直接吓得魔心破碎。
圣域强者啊!
那是掌控了法则、寿元无尽的神仙人物!
此刻却像个真正的奴才一样,为了活命,将尊严彻底抛弃。
陆承洲看着这一幕,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,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。
这才是深渊的法则。
没有什么尊老爱幼,也没有什么强者尊严。
赢家通吃,败者食尘。
如果你不够强,哪怕你是神,也会被拉下神坛,踩在泥里。
“行了,别在这碍眼了,去给那边的姐妹们烤肉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