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我的战利品。”
“今晚,把自己洗干净,在寝宫等我。”
“要是让我不满意...”
陆承洲指了指墙上的雷蒙公爵,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:
“我就把你...也扣进墙里,做成标本。”
金殿之上,空气仿佛凝固。
那面黑曜石墙壁上,昔日不可一世的“铁血公爵”雷蒙,此刻依然像一只被拍扁的苍蝇一样嵌在里面,不知死活。
那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的鲜血声,成了大殿里唯一的声响。
满朝文武跪在地上,脑袋死死地抵着冰冷的地砖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们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让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陆承洲站在王座前,一只手掐着维罗妮卡修长雪白的脖颈,眼神睥睨,扫视全场。
“既然大家都这么懂事,那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陆承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笑容在群臣眼中简直比恶魔还要恐怖。
“半壁江山,我收下了。”
“至于剩下的事...”
他松开了掐着女王脖子的手,改为极其轻佻地在她那张吓得惨白的脸蛋上拍了拍。
“滚。”
仅仅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