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是滤镜的关系,妙玉儿把颜旭看的太高了,也把文人的自吹自擂当真了。
文人真这么清高,青楼花船哪来这么多生意,事实上最会玩,玩的最花的,就是这些读书人,所以只要她把道歉的诚意拉低点,颜旭的底线也会跟肚兜一起降低。
“颜公子,那件事确实跟清河帮没有什么关系,我们跟对方不熟,只是碍于都是江湖朋友,行个方便,事先不知道对方得罪了颜公子的家人。”妙玉儿软声细语的说道,让人不忍反驳,但是话里的意思纯属放屁。
“但是本帮识人不明,也有过错,这是帮主的诚意,您看。”妙玉儿知道再香也是屁,当闻不当用,于是从香香的怀里掏出一张香香的纸,贴着桌面推了过去。
颜旭扫了一眼,除了许多财物,还有清河县码头的份额。
清河帮霸占了清河沿岸所有码头,不论是扛包的力工,还是走船的商人,都得交一份钱,给钱河上走,没钱水下眠。
当然了,这份钱清河帮是无法独占的,当地府衙肯定要上下打点好,有权势的世家豪族也有一份孝敬。
如今颜家能拿一份,跟清河帮不占理毫无关系,五成是颜家独特的背景,五成是对实力的尊重。
在黑白两道的手段都难以起到作用的时候,花钱买平安,拉人入伙,才是最明智的选择,因为人不会跟钱过不去,有仇也不会。
妙玉儿还隐隐透露出,县令那也有一份,算是软中带硬,硬中有柔的一番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