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平平可能也没有想到,最近安静的几乎都无声的余朵,会这样挑战她,甚至都是可以说是在挑战她的底线,这简直就像是踩她的脸面一样,让她不但下不了台,同样的也是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情绪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余朵仍是平静如初,而她越是平静,苏平平就越是烦燥,此消彼长,可能就是如此,所以说,真的不能同一个太过平静的人吵架,人家绝对气不死,而气死的只有自己。
“我将钱放在桌上的.”余朵的视线下移,也是落在了桌子的夹脚处,此时因为角度问题,所以没有人注意到。
“你说,将钱放在了这里的?”
苏平平再是一拍桌子,不要说手上,就连额头上面的青筋也都是跟着爆了出来。
能将一个自负到了自恋的女老师气成这样,不得不说,余朵还真是很厉害。
可是谁能知道,余朵想要的本来就是如此.
不在沉默中死去,就在沉默中发疯,而显然,现在发疯的不是她,而是别人。
“是放在桌子上的。”
余朵再是重复了一句,还有,她没钱,想要她的命,随时过来,可是要她的钱,那可没门。
“你说放在桌子上的?”苏平平再是问着,声音几近都是在咬牙。
“放在桌子上的。”
余朵仍然是这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