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块钱,之于当时的他们而言,根本就拿不出来,大伯母是才去的新单位,在食堂给别人的打饭,工资支不出来,向同事借,可是人家一听说,是因为她侄女偷学校的钱,本来说的好好的要借,可是最后都是拒绝了,因为不光彩,因为丢人。
后来,大伯母没有办法,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余朵被退学,就只能去医院卖血。
当是那些钱被强硬的苏平平拿走之后,告诉余朵,她怎么可能不恨,怎么能不记一辈子,那不只是钱,那是余朵一辈子的尊严,是她大伯母的血肉。
此时,她红着的眼眶,被不时的吹来的秋风吹的冰凉了些许,却始终都是没有眼泪落下。
上一世,她是孩子,所以她没有能力保护自己,可是这一世不同,她是战士。
她为自己的而战,也为真正爱自己的人而战。
所以,战士是不会流泪的,就像是她的星际主人,那个其实很爱哭,很娇气的姑娘,可是最后她还是驾驶着她的机甲,哪怕是一身浴血,仍是不悔。
走到了苏平平的办公室门前,办公室并没有多少的隔音.
跟上辈子一样,三堂会审,也是想要闹的人尽皆知。
里面,小老头背着手,不时的掐着自己的指尖,恨不得自己多长上几张嘴,但是,他年纪大,嘴又笨,怎么都是说不过其它人,尤其是苏平平。
苏平平就像是铁了心一样,非得毁了那孩子不可,那孩子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居然让她这么的,恨不得将人弄死不可。
“苏老师,那还只是一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