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方面,给在位贪官一个警示,只要贪腐,法律就一定会严惩,这种惩罚绝对不会因为你的自杀而停止,让他们放弃‘丢车保卒、舍命保财’的念头。”
“柏书记说的好,”宋丽语气轻松地说道,“既然这位,那么我们就此达成一致:
因马健已死亡,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;但调查清楚后,党组织要依据《纪律处分条例》,对其严重违纪违法问题作出开除党籍处分,其违法所得依法追缴、涉案财物按程序处置。”
马健的葬礼办得很简单,只有家人和少数几个同事参加。宋海荣也去了,看到马健的妻子抱着他的遗像,哭得撕心裂肺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马健的儿子才上高中,站在一旁,眼神空洞,茫然地看着来往的人。宋海荣想起马健以前跟他说过,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儿子考上好大学,以后做个正直的人,可现在,这个心愿再也无法实现了。
马健死了,但后续风波远未平息。
纪委抄了马健的家,在花盆的泥土里、空调外机内部,以及墙角的踢脚线里,发现了几张大额存单,用防水袋包裹后塞进去的。
车库里还放着成箱的茅台酒,高档香烟,琳琅满目,简直就是一个烟酒商店。
对马健老婆而言,现在是人死财空,当场就躺在地上鬼哭狼嚎,但纪委的人才没有理她。
马健老婆从地板上爬起来,抹着泪说要讨个公道。
马健的老婆冲进了包存顺的办公室,非要包存顺给个说法。
那天陈光明在走廊上,听得清清楚楚,马健的老婆说:“我们家老马走之前,和我交代过,说你会护着他,你就是这么护着他的?人死了,家也被抄了!以后我们娘俩怎么活!”
包存顺则是满口的无奈,“你要搞清楚,马健他是自杀,不是我逼死的!”
“老马走前一天,来过你这里,说在你这里呆了一个小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