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培学投案自首了。”
“算他认清了形势。”大家都以为,管培学负隅顽抗这么多天,搞了许多事情,没想到这么快就投降了。
“应该是看到没什么指望了,没有人能保得了他。”柏明道,“他把自己做过的事,交代了个干干净净,也牵扯到马健和窦红,不过我们还需要深挖。”
柏明说,管培学主动交代,他当院长这三年,在药品、设备采购及工程建设中收受“分红”“感谢费”,一共280万元......
牛进波气得差点拍了桌子,“奶奶的,我这个科级干部,拼死拼活下来,一年到头才十万多点,他一个院长,三年就贪了280万!”
陈四方冷着脸道:“不可能这么点,小老鼠扛木铣,大头在后面呢!”
“真该死!”陈光明愤怒地说:“想想我们那些老百姓,有的七八十岁了,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三两千块,他倒好,一个顶一百个!”
“马健呢?”
“我们已经开始传唤马健,希望他老实交代,但这小子嘴硬的很。不过想想看,管培学只当了三年院长,就捞了那么多,马健之前可当了六年院长,肯定少不了。但包县长亲自去给他求情了。”
“噢?包存顺怎么说的?”
“包存顺说,马健这个人,在县医院建设上出了大力,县医院从小到大,从两甲医院到三乙医院,他立了大功,可能有些小错误,希望长远着眼,反正那意思就是保他。”
柏明又喝了口白开水,“我向宋书记汇报过了,对这种贪腐分子,绝不手软!”
陈光明喃喃地道,“明州县有许多人睡不着觉喽!”
“不过在医疗系统中,你的名声可不太好啊,”柏明说道,“医生们给你起了个外号,叫陈扒皮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陈光明大笑起来,他端起桌上的杯子,一饮而尽。
“给我起个外号,这算得了什么,又不会掉一块肉,只要老百姓看病省钱,看病方便,随便他们骂我!”
“来,干杯!”
酒局散了,牛进波嚷嚷着,说他和王林,马晓红都是陈光明的老部下,要请老领导喝第二场。陈光明也觉得刚才他们几个喝的不尽兴,便答应了。
于是几人分道扬镳。
王浩开车送柏明回家,路上,王浩问道:
“舅舅,管培学已经投案了,为什么还不把马健抓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