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东方瞬间急了,猛地冲上前,指着陈四方,语气急切又愤怒:“陈四方!你胡说!这明明是强奸,不是通奸!你是不是收了陈光明的好处,故意偏袒他?!”
陈四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反驳道:“阮东方记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有主动跑到别人房间来被强奸的吗?开什么玩笑!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更何况,陈光明今晚陪客,已经喝得酩酊大醉,刚才在宴会厅,被贾主席和你轮番敬了六杯白酒,早就醉得神志不清了,就他那个状态,恐怕也没有那个能力强奸你老婆吧?”
为了证实自己的话,陈四方又想了想,接着说道:
“各位领导,你们可能不知道,前段时间,刘一菲的母亲,还特意给陈光明送过壮阳药材,他都需要壮阳了,你们想想!”
“他就算没喝醉,恐怕也力不从心,更别说喝醉之后,还能强奸牛莉了。”
这话一出,房间里的人都露出了然的神色。刘一菲的母亲给陈光明送药材的事,在县城的小圈子里,也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,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,没人当众提及。如今陈四方当众说出来,无疑是进一步证实了,陈光明根本没有强奸牛莉的可能。
阮东方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——陈四方的话,堵得他哑口无言,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贾学春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,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,却又无可奈何,他知道,自己精心设计的圈套,被陈四方这么一搅和,恐怕要落空了。
包存顺这时开口了,他皱着眉道:“不管怎么说,不能光听牛莉一面之词,把陈光明叫起来,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丁一四人纷纷点头,这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——只要陈光明醒过来,否认这件事,事情就能暂时平息,陈光明也能保住一命。
陈四方快步走到床边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被子,大声喊道:“陈光明!陈光明!你醒醒!醒醒!”
他喊了几声,床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回应,连呼吸的起伏都显得异常微弱,仿佛真的醉死过去了。
陈四方又加大了力度,喊了几声,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。
丁一皱了皱眉,对着陈四方使了个眼色,语气低沉地说道:“掀被子,把他叫醒!”
陈四方犹豫了——陈光明毕竟是开发区主任,是县里的重要干部,他一个公安局长,贸然掀开被子,若是真的是陈光明,万一场面太过尴尬,或者陈光明恼羞成怒,他也不好收场。可丁一已经下了指令,他又不能不照做。
就在陈四方伸出手,准备掀开被子的瞬间,他的目光,无意间落在了沙发上堆放的那件男士上衣和裤子上。
陈四方愣了一下,随即凑近了几步,仔细看了看那件上衣——那件上衣的尺码,明显偏小,看起来最多也就适合一米六左右的男人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