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和包存顺窝着一肚子火,向着接待室走过来。【好书推荐站:】
他们俩自诩是打了一辈子鹰的老手,一招不慎却被小家雀啄了眼睛,所以心情很不爽。
路上,两人就达成了一致:用最少的成本,办最大的事。
若是陈光明态度坚决、执意不肯回去,便抛出恢复他县政府党组成员、开发区主任职务的筹码,无论如何,务必将人请回明州,保住他们的乌纱帽。
两人被带进接待室,坐在沙发上的陈光明,正翘着二郞腿,悠闲地喝着茶水,他并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,而是一脸惊讶地问道:
“丁书记,包县长,你们不去参加挂牌仪式,怎么来这里了?”
丁一和包存顺互看了一眼,心里同时骂娘。
特妈的!老子不管怎么说,也是一县之首,如此低声下气,亲自去请你一个科级干部,还要当面被你嘲笑,传出去,老子的脸还要不要了?
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这两人的脸上瞬间堆起谄媚而温和的笑意,平日里身为领导的威严消失得无影无踪,反倒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与局促——这便是他们一路上商定好的怀柔政策,先软后硬、先拉后劝,一个唱黑脸,一个唱白脸,哪怕哭爹求娘,也要把陈光明请回去。
丁一讪笑着说,“光明同志,我们是来请你回去参加挂牌仪式的......”
包存顺打着哈哈道,“光明同志,我看了你在法庭上的发言,真是铿锵有力,点石成金!今天辛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