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纪检工作得罪人多,容易树敌无数,你手里握着监督别人的权力,就会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、肉中刺,将来难免会被人穿小鞋、遭报复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条条工作晋升渠道狭窄,大多是在系统内部循环,很难跳出纪检系统,接触到更高层次的综合管理岗位,想要主政一方、实现更大的抱负,难如登天。”
秦向阳的话语恳切,“光明,听我的,还是走原来的路子,积累政绩与人脉,争取及早主班一方,手握一方实权,那样才能真正做大事,才能真正实现你想为老百姓办事的心愿。”
“至于整顿明州官场这件事,你不用亲自下场,你可以利用柏明来做......”
“柏明?”陈光明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姑父,你怎么会想到他?这次开发区人事安排,他的所作所为你又不是不知道——左右摇摆,首鼠两端,一边想推他外甥王浩上位,一边又想不得罪我,所以投了一张弃权票。”
“他处处打自己的小算盘,一门心思只想着自保,根本没有半点原则和底线。这样的人,不值得合作,更不能指望他能真心实意地帮我整顿官场,说不定哪天就会把我卖了,用来换取他自己的利益。”
秦向阳却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,“你只看到了他左右摇摆的表面,却没有看透他背后的心思。当你在明州县陷入危机的时候,是他提前给你姑姑打电话报信......”
“啊!这个我倒是没想到。”陈光明惊讶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