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收下这封信,让马晓红顺利离开,对陈四方而言,是最稳妥、最有利的选择,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不过这封信,只是把责任揽在马晓红一个人身上,即使给了调查组,恐怕也没什么大作用......
陈四方思索了一会儿,对马晓红道:
“在这信上再加一段话,我说,你写。”
马晓红没有任何犹豫,她点了点头,一县公安局长,应付这种事,肯定比她要经验丰富得多。
根据陈四方的口述,马晓红一字一字地写道:
“另外,我必须澄清一个真相,这件事的真正起因,是一件令人无法启口的事,考虑到我要离开明州了,所以在这里和盘托出。”
“在房间里,我和杨涛单独相处时,杨涛试图强奸我,我拼命抵抗并发出求救声,陈光明听到了我的声音,感觉不好,这才破门而入。但他询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时,我因为脸面问题,没有把实情告诉他。”
“总而言之,陈光明被调查,系受我连累。我已经准备好了,在合适的时间,到公安部门控告杨涛。我已经在DNA检测中心,从送检的衣服和我身上,检测到了他的DNA,并拿到了鉴定材料。至于何时控告他,我要视情况,再做决定,大不了,我和他鱼死网破。”
马晓红放下笔,将信递给陈四方,但仍疑惑地问道,“陈局长,你不是说了吗?如果控告杨涛,会对陈光明的名声造成影响......”
陈四方笑道,“这是吓唬调查组的,调查组这边,与杨涛肯定有联系。你这样写,也是为了警告杨涛,为的是告诉他,如果不怕,那就把事情闹大......”